胸肌萎缩

首页 » 常识 » 常识 » 观光以前写的小说
TUhjnbcbe - 2025/3/28 17:55:00

《观光》作者:雪冰

整日为工作奔忙,早晚重复着相同步伐只为心中那个美丽的梦,执着贪恋痴嗔追其动因皆为名利,时间久了不免生出几分困倦。

难得逢上一个周末,急需轻松的自己不觉间行走在闹市区的人行道上,由于是散步解闷并没有什么目的地,便在一个星级酒店的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。

温暖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挤进来与我的目光相对,树叶在微风作用下左右摇摆,太阳似乎与我捉起了迷藏,太阳好像怕我看见她的裸体,光比先前更强烈了一些,我的目光不得不开始躲避。

视线落在远处的十字路口,看见交警正忙着指挥车辆,车辆在交警手势和红绿灯的指挥下有序前进。街道两旁的店铺为了招引顾客,播放着自认为动听的流行歌曲,当然都是歌迷们最为推崇的音乐作品,这些歌曲有时也可带来财神大驾,但毕竟为数不多,倒是为城市减少了寂寞。街上行人的步调好像都印证了歌词的含义。路边有一个清洁工人不紧不慢地清扫着垃圾,木然神情显露出对音乐诱惑的抵抗,他的表现和大众反应有明显差异,步伐也没有因迪斯高节拍而加快,可能出于这位清洁工与大众不合群,过往行人看似没有注意清洁工的存在。清洁工依然按照自己的习惯打扫卫生,或许他从未想过被别人重视,他想的可能是做白日梦期盼地上垃圾少一些,人们少扔几个纸屑果皮于垃圾箱外,这样工作量就会小一些,至少薪水没有变。

随之清洁工身后过来一男一女,不知是清洁工没看见,还是那个女的走路没长眼睛,当清洁工刚抬起扫把扫地时,碰到那位小姐的脚。这为小姐身上的衣服属于那种开放型的,透明度在她身上得到实现,猜想既使一心西行取经的唐玄奘也难消线条的魅惑,与她同行的是一位五十上下的男人,他身穿西服,胸前的领带又增添了几分绅士风度.这位小姐见清洁工的扫把侵犯了自己的玉蹄,立即火冒三丈,冲着清洁工吵闹,与她同行男人的劝阻并没有达到期望目的,倒是有几分火上浇油的气势.由于他们离酒店有一段距离,只看见那位小姐生气指责清洁工,和那位绅士先生无可奈何的神情,过往行人不时投去猎奇目光欣赏清洁工得罪有钱人的下场,却听不见吵什么.绅士先生眼见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便连推带拉把那位小姐拉着走开。

“哥哥!我们该怎么办?”离我三十多米远有一个小女孩对身边残疾的男孩说。那个小女孩约五六岁,由于整日流浪乞讨,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衣也是破烂无比,背上破了好几个洞,好似衣服上人头像的五官,双眼盯着残疾男孩等待着回答。残疾男孩看了看身边的妹妹,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痛苦悲凄的失落,他用左胳膊吃力支撑着身体,右手抚摸着妹妹的头发,蔚蓝天空悬挂着太阳,好像在问:“苍天!为什么要让我残疾。太阳!你看不见吗?”小女孩见哥哥强撑着身体为自己擦眼泪,止住了哭声露出天真的笑容。

不知怎么回事,我的心潮翻涌无法平静,残疾男孩是小女孩的哥哥,至多也不过十一二岁,像他们这样的年龄本不应该出现在街头行乞,他们的同龄伙伴都坐在教室里,而他俩正为讨不到生活费发愁,经受着世间的辛酸苦辣,体验人生甜苦。

这时候,那个指责训斥清洁工的漂亮小姐和那位绅士先生走近了,他们选择了离我不远处的椅子坐下。绅士先生对那位小姐说:“小事一件,何必那么认真。”“这双鞋可是我昨天刚买的,搞坏了他赔的起吗?”从这位小姐的语气得知,怒意未消。

初时,我还以为他俩是相敬如宾的父女,还禁不住感叹,这位小姐一定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小题大作,从那位绅士先生的表情观察,他一定因为自己刁蛮的女儿无可奈何,或许其他方面都是优秀的,若不是何来幸福目光对女儿的注视。

他们离刚才提到的乞丐兄妹很近,小女孩见不远处来了两个有钱人,于是灵机一动拿着掉漆的旧盘子朝他们走去。

“我和哥哥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,求求老伯和姐姐行行好,给点零钱吧。”小女孩走到他俩面前乞求着,他们开始并不理睬,时间久了,那位绅士先生终于掏出鼓鼓的钱包细心寻找,找了约一刻钟,总算拿出一张伍元纸币,正当小女孩刚接到钱时,却被漂亮小姐猛夺回去装进自己腰包,重新掏出伍角钱扔在地上。

小女孩捡起伍角钱转身跑回哥哥身边。

绅士先生对漂亮小姐这一举动有些不悦,指责到:“哪样没给你,和一个小孩子抢什么?”

“我要你回答我,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你的承诺,你半年前不是说要离婚,离婚以后和我结婚,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结果?”漂亮小姐反问绅士先生。

“原来是和我赌气,咱们这样不是挺好吗?要什么有什么,那只不过是一个形式。”绅士先生的语气像是在安抚小孩子。

“形式我也要,你刚才就不应该给,仅仅是一个小乞丐而已。”漂亮小姐用轻视的态度说。

“别赌气了,这事咱以后再说,重要的是咱俩在一起很快乐。给点钱她就走了嘛,免得像一只苍蝇,影响咱俩说悄悄话。”绅士先生刚说完就抱紧那位小姐开始热吻。

清洁工扫地走到这一对乞丐兄妹身边停下来,看见睡在地上的小男孩,左腿膝盖以下没有了左脚,右腿骨瘦如柴似一节木棒,上面绷了一层皮,可能是由于什么病引起的肌肉萎缩。小男孩的妹妹长的很可爱,手里拿着一个饼分给哥哥一半,剩下少许一点慢慢啃着。清洁工长叹一口气,翻遍了所有衣袋,拿出身上仅有的二十多元钱放进盘子。

“你们的父母呢?”清洁工问。

“他们去世了。妈妈生下妹妹不到一年就去世了,是爸爸养着我兄妹俩,妈妈死后,舅舅他们到我家大闹了几天,之后就和我们没有了交往。我本来在老家上学,有一天我在过马路时,被一辆车撞倒轧短左腿,当时周围没人,司机趁机逃跑了。由于家里贫穷没钱,时间拖了好久,没能及时治疗,导致感染截肢。为了我们兄妹俩,爸爸来到这里做建筑,又考虑到我们在家没人照顾,就把我们也带到这里。不料爸爸从工地顶楼摔下来,离开了我们。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做乞丐,我身下的这个就是爸爸给我做的。”小男孩边哭边说,妹妹见哥哥哭了,也流下了凄凉的泪水。

“谢谢你帮助我们。”小女孩对清洁工说。

“还很有礼貌的!”清洁工情不自禁地说,接着又问,“是谁教你的?”

“是哥哥。”小女孩指着身边的小男孩说。

过了一会儿,小女孩拉着哥哥身下的只有一块木板和四个轴承的简易轮椅,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
那一天,我的心情总是无法平静,感觉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潮起伏。

直到今天,仍然记忆犹新。被自己认定为终生至爱的阿芳,与我分别这些年倒是显得有些遗忘,却不能抹去这一天所见到的一切。

(年2月27日作)

注:

第一次发表在《首届先觉杯全国文学大奖赛优秀作品奖》(年6月),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;

第二次发表在《中华当代杰出功勋艺术家大辞典》(年4月),中国戏剧出版社。

1
查看完整版本: 观光以前写的小说